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

  先来一首自己乱写的打油诗:
   落花流雨风尘静,
   雾蒙山影人行止。
   水鸟互聚北平巢,
   风生水起云欲抑。
  
   在前天闪电雷鸣云如白昼的前奏后,昨天晚上终于落下了淅沥,而又哗啦的夜雨。双规后的四环外,在下班高峰过后开始逐渐平静,路上可见些许行人,闲适散漫,偶有两处小区门口座落了傍晚乘凉的老人,才让人发现,时间没过晚上八点。
   在铺天盖地的媒体广告的攻势下,对于ao yun 两个字眼,早已是习以为常。不禁让人想起原先见过的一种酷刑,一个男人和女人纷纷灌入春药,然后各自将其手脚捆死,并且固定,用胶带撑其眼皮,然后开始用高清晰的投影和立体声的高保真音响开始放映A片。
   有人称其为对视觉听觉以及精神的强奸。在长时间的耳濡目染以后,大多数人已经习以为常,当很多无法接受的东西不断的重复和反复时,终究褪化成为一种习惯,或者褪化成一种麻木。偶然可以发现有人尖叫和挣扎反抗的声音,但是很快就被淹没,消音,或者是直接屏蔽。
   于是乎很多人盼望这种状态可以随时间的流逝而快些过去,何等漫长?
   无力改变就学会适应,淹没在茫茫的浪涛中,和众生一起翻滚,汹涌,然后又归于平静,对于水滴和海,在童话中就告诉人们,你是一滴水。
   在每日的二点一线,充实,加入下班后骑行,淋漓而又发泄。回家后修习书法,轻音乐,历史和心理学书籍,平静而又祥和。
   偶尔在周末的时候腐败一下,加入电影,饮食的诱惑。
   上班总是在技术,代码,和一堆的问题上面纠结,原来总是匆忙,粗糙,烦乱。现在开始学会,不慌不忙,循序渐进,才能持久而有效。有限的时间,有限的资源,标准的产品,如果需要超标量的,那样品质就很难保证(当然不排除高效超标的工作效率),粗制滥造,后期所花费的精力将会几何级数的增长。
   一句话,给多少钱干多少活,产出的价值要对得起自己的收入,如果产出和收入的比例超出了限度,哪样肯定就没人玩了。
   被资本家剥削的工人说:“剥削也总得有个限度。”

有点小忙

   最近小忙了下,过了一个相当充实的周末。
   入手了一辆公路车,骑了三十公里,还有诸多细节需要调整,调车也是一种爱好,而且是比较大的爱好,趱钱买零件,终于实现了儿时狂飙公路的梦,应该算还了一愿吧。(人生中最大的乐事在于不用在高达34度的情况下,在上下班时间,到乘铁上与别人接踵磨肩,互相交换汗味)
   可怜财政严重赤字,现在兜里基本不超过五十元,苦闷啊,不过坚持两天应该就好了,十五号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,可以拿到半个月工资。
   在小公司就是在不断的剥削,老板们总想着用尽量少的钱办尽量多的事情,然后出一个编码员的工资,让一个人人做项目经理和Dev Leader。压力小大,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,就是累啊,没加班费,没奖金。
   记得老爸老妈曾经叮嘱过,别顾了工作不顾身体了,老板给你开多少钱,你就干多少的活,别傻傻的埋头干呀干的,凡事得有个尺度,剥削也得有个限度。
   手下多了三个人,开始抗一个项目(想当年一个人抗三个项目)。当初和老大要人的时候,说明了需要一些编码都比较熟的人,这样项目才能按照原有计划完成。可惜基于成本的考虑,老大还是给了我三个应届生,呵呵,难度突然变得很大,
   曾几何时,自己也是一个应届生。时过境迁,不免有些沧桑。充满了激情和澎湃的大学生,满怀着自己的梦,走入这篇荆棘的社会。行业永远是看个人资历,就算你是一个大便,看的还是你的资历,毋庸置疑,前人总不愿意把白花花的银子拱手让给你。在利益的面前,总是卑鄙的。
   周末带着一堆懒汉做饭,不小心把手给烫了,后来上了牙膏,睡了3个小时,起来竟然好了,奇迹啊,然后继续修车。
   宠辱皆忘,处变不惊,自己都发现自己有点清醒了,糖衣炮弹,软硬兼施,我刀枪不入。
   写写毛笔,骑骑公路,看来的确可以陶冶人的情操,现在的状态,很好很强大。